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七月的热风裹挟着柏林街头的喧嚣涌进来,楼下威廉大街上有轨电车叮叮当当驶过,韦格纳把手撑在窗台上,微微眯起眼睛。
阳光把整个柏林城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施普雷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从城中间穿过,河的南岸,那个巨大的红色标语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最亲密的两个战友。
“非洲的事还没完。
萨莱死了,但英美的策略不会死。
他们在这片大陆上经营了那么多年,不会因为死了一个萨莱就收手。”
“但我们有机会。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比较有利——我们打了一场干净利落的丛林追击战,没有跨过边境线,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反而拿到了他们扶植武装、颠覆政权的铁证。
对鲍德温政府来说,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们这次能把这张牌打到什么程度,就看你们了。”
施密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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