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施密特同志担心的东西也不是没有道理。”台尔曼话锋一转,
“国际声誉、外交信誉——这些东西不是虚的,它们是真的能影响人心的。
英国工人现在把我们当成兄弟,当成同志,当成来帮助他们解放的人。
如果我们不宣而战,直接用武力踏进英国——哪怕我们的本意是帮助英国工人推翻资本主义政府——会不会让一部分英国工人觉得德国人不是来帮助我们的,是来占领我们的呢?”
台尔曼看着克朗茨,又看了看韦格纳。
“所以我的意见是:登陆的条件已经具备了,但登陆的时机还需要斟酌。我们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也不打时机不成熟的仗。”
施密特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可台尔曼的这个分析框架。克朗茨的眉头依然拧着。
三双眼睛同时转向韦格纳。
韦格纳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他在想一个很根本的问题:
这次行动的初衷是什么?是威慑。
是英国人先动了手——他们在非洲扶植萨莱,在德国人的后院放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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