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问的不是目前。”乔治五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问的是万一。”
“万一他们的演习,就像东亚那个国家当年演习着演习着,就变成了真的。”
如果德国人学着哪个国家的样子——演习着演习着,突然一转身,从加莱冲过来,兵临伦敦城下——
鲍德温不把求助似的目光转向左手边的海军大臣。
马辛伯德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他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身白色海军礼服在他身上绷得有些紧。
自从一九一八年以后,皇家海军的军舰一艘一艘地退役,财政预算一年一年地削减,他这个第一海务大臣的腰围却一年一年地增长。
“陛下,皇家海军有能力守住海峡。”
“我们目前在朴次茅斯、普利茅斯和罗塞斯三个基地集结了本土舰队的主力,包括两艘战列巡洋舰、五艘巡洋舰和十六艘驱逐舰。
如果加上从地中海撤回的舰艇——这个命令今天上午已经下达了——我们的舰艇总数可以接近德国联合舰队的一半。”
“才一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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