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立特长年在全英国的工人集会上穿梭宣讲,天冷天热都是一件单薄的外套裹着,嗓子常常是沙哑的。
他把手里的烟卷在烟灰缸里掐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的消息你们都知道了。
德国等国组成的联合舰队进入多佛尔海峡演习,英国政府至今没有发布任何像样的声明,鲍德温一上午都在和白金汉宫那边反复开会。
利物浦、曼彻斯特、格拉斯哥——我们的同志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仅我们在行动,连那些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政治组织的工人们,也在自发地举起了红旗。”
“这是自一九二六年大罢工以来,英国工人运动最好的时机。不是之一,是最好。没有之一。”
坐在波立特左手边的约翰·罗斯·坎贝尔微微点头,坎贝尔今年四十一岁,是苏格兰人,出生在佩斯利一个纺织工人的家庭。
他的头发已经开始灰白——那是一九二四年那场著名的“坎贝尔案”留给他的印记。
那一年,他在《工人周报》上发表文章,号召士兵
“不论在阶级战争中还是在军事战争中,都不要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工人同胞”,结果被以“煽动兵变”的罪名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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