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里亚蒂的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变化。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洛雷恩爵士,你的措辞有些过于激烈了。”
陶里亚蒂放下茶杯,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洛雷恩,
“第一,关于联合演习是不是借口。你可以去查,去问任何一个地中海沿岸国家——法国的、南斯拉夫的、阿尔巴尼亚的、希腊的、甚至土耳其的——我们的演习计划和演习区域事先已经通过外交渠道通报给了所有相关国家。
这不是秘密行动,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有充分准备、有明确规划、有法律依据的正常军事活动。”
陶里亚蒂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第二,关于干涉内政。意大利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一贯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政策。
我们从未向英国派遣过一兵一卒,从未向英国境内的任何政治组织提供过武器或资金。我国海军在地中海的行动,完全是在国际法和国际惯例的框架内进行的。
贵国舰队可以在公海自由航行——我们不反对。但我们的演习也在公海进行,你们也需要尊重,不是吗?”
“第三,也是最后一点——洛雷恩爵士,我建议你和伦敦商量商量。演习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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