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尔曼的大胡子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会安排的。”
韦格纳走到桌前,拿起那支红色的铅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写下了一行字:
“向全世界公布——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在出逃途中被俘。英国王室不复存在。”
他把信笺推给施密特。
“半小时之内,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广播电台同时播发这条消息。明天早上,全世界的报纸头版,都是这个。”
伦敦,唐宁街十号。同日下午四时。
鲍德温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
埃克塞特失守,前线崩溃,国王出逃,每一件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眼圈也黑的厉害,衬衫领口敞着,领带不知扔到了哪里。
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刚从前线送来的报告,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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