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角度?”
“英国政府残部去了加拿大。加拿大是英国自治领,但在地理上,它在北美。在我们的门口。如果我们能利用好这个机会,把加拿大变成我们对抗欧洲红色浪潮的前哨基地——”
“前哨基地?”罗斯福的声音忽然又拔高了,
“哈里,你听没听过一句南方老话?——‘DOn't pUt all yOUr eggS in One baStard baSket.’
别把你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杂种篮子里。我们现在就是那个篮子。英国人是那些鸡蛋。鸡蛋已经碎了,你还抱着篮子不撒手?”
霍普金斯的声音放低了,
“富兰克林,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愤怒不能当饭吃。军工法案已经启动了,军工厂已经复工了,工人已经招了。我们不能停。
停下来,就是第二次大萧条。比第一次更惨的大萧条。”
罗斯福靠在轮椅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霍普金斯是对的。他知道愤怒没有用。他知道他必须冷静下来,必须重新计算,必须找到一个新的理由来继续推进那些已经启动了就不能停下的政策。
但他就是气。气英国人的愚蠢,气乔治五世的懦弱,气鲍德温的无能,气那些在伦敦白厅里坐了这么多年、把一个大英帝国坐成了一座空房子的王八蛋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