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的声音?”
施密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指间转了两圈。
“目前还不清楚来源。但台尔曼同志的报告中提到,在几个大城市的工人住宅区,有人在散发传单。传单上的内容和这份剪报的观点几乎一模一样——说威廉二世年岁已高,可以让他安稳度过晚年。传单没有署名,印刷质量很差,像是用油印机印的。我们的同志正在追查来源。”
韦格纳沉默了片刻。他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材料,这些纸张的颜色、字体、语言风格各不相同,但它们指向同一个问题——德国人民在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那个老人?
“施密特同志,你怎么看?”
“主席同志,从内务和安全的角度来看,威廉二世不是一个危险人物。
他没有组织,没有追随者,没有资金,没有任何能够在现实政治中造成威胁的能力。他是一个被历史抛弃的老人。把他关在牢里,浪费粮食;把他杀了,给他的精神支持者一个抨击我们的借口;把他放了,给那些想复辟的人一个精神支柱。”
“所以你的建议是——什么都不做?”
“我的建议是——做一件事,但不是对他做,是对人民做。
让人民知道,这个国家不是靠私刑和秘密审判来解决问题的。我们有法律,有法庭,有公开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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