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把剪报扔回桌上,
“所以,我的意见是——公开审判。
公开的、让人民旁听、让记者报道、让全世界都能看见的审判。
罪名是——他作为德意志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在位三十年,对德国人民的贫困、对德国工人的压迫、对德国士兵的牺牲,负有不可推卸的政治责任。”
韦格纳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施密特,你回去告诉台尔曼同志——第一,停止一切关于‘秘密处决’和‘特殊安置’的讨论。
那不是我们的做法,也不是我们想要的做法。
第二,责成司法部门尽快起草一份关于对威廉二世进行公开审判的法律意见书,明确审判的法律依据、程序、罪名和证据标准。
第三,对舆论进行引导,不要让那些‘拉去毙了’和‘安度晚年’的声音占了上风。要让人民知道,审判威廉二世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给历史一个交代,给未来一个警示。”
施密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记完后,施密特点了点头,站起来,拿起那个棕色的牛皮纸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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