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忠诚这个词,在今天这个时代,已经不是法律,是感情。感情是会变的。”
“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加拿大是唯一的去处。”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来。
“威格拉姆,去办吧。”
威格拉姆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马辛伯德也站了起来,跟着他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乔治五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对着壁炉。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相册,翻开。第一页是他的父亲爱德华七世,穿着海军礼服,站在白金汉宫的阳台上,向人群挥手。第二页是他自己,一九一一年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加冕,戴上了那顶重达两公斤的圣爱德华王冠。第三页是他的长子爱德华,威尔士亲王,骑在马上,穿着近卫骑兵团的军装。
他的手指在爱德华的照片上停了一下。
爱德华在哪儿?他还在贝尔维德城堡,和那个叫辛普森的女人在一起。他对王位不感兴趣,对国家不感兴趣,对人民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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