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时十七分,斯托克顿教堂广场上,最后一面英国国旗从旗杆上降了下来。
不多时,一面代表着英国红军的红旗从同一根旗杆上升了起来。
斯托克顿以北,另一支英国红军的部队正在从东面开过来。
罗伯茨同志带着两千二百名同志,沿着铁路线一路向西,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斯托克顿的枪声停了之后,周边几个小镇的政府军驻军都不战而退了。
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斯托克顿里面阵亡的士兵。
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时。
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
约瑟夫·肯尼迪从汉莎航空的客机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看机场的建筑,而是看天空。
柏林的天空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在波士顿读过太多关于德国的报道了。《纽约时报》的欧洲版、《华盛顿邮报》的专栏文章、甚至《时代》周刊的封面故事——所有这些美国的主流媒体在过去几年里,用一种近乎一致的笔调描绘着同一幅画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