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德温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
“威格拉姆爵士,请你转告陛下——前线的军队正在溃散,士兵们已经开始放下武器,伦敦可能在几天之内就会成为前线。这不是‘身体不适’可以回避的问题。”
门里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鲍德温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他的手心里全是汗。
走廊尽头的一扇侧门开了。威格拉姆从侧门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走到鲍德温面前,低声说:
“首相阁下,陛下同意见你。但请你——注意分寸。”
鲍德温没有说话,跟着威格拉姆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壁炉里的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下几块烧红的木炭在灰烬中发出微弱的红光。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的气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腐朽的气息。
乔治五世坐在壁炉前的一把扶手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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