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炮兵,对结合部实施拦阻射击。命令第七十三旅,从侧翼向突破口的敌人开火。命令预备队,向结合部方向运动,准备封闭突破口。”
六点三十分。
更多的电话从韦斯顿方向的加拿大旅、从巴斯方向的步兵旅、从后方的炮兵阵地打进来了。
报告的内容大同小异:敌人全线进攻了。不只是结合部,是整个正面,从金斯顿到韦斯顿,全长三百公里的防线,每一处都在挨炮,每一处都在告急,每一处都说“我们顶不住了”。
蒙哥马利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长官——”麦克米伦少校从无线电监听室冲出来,脸色惨白。
“突破口——敌人的装甲部队已经从结合部完全突破,纵深已超过五公里。第五十九旅旅部报告,他们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一个至少五公里的口子,敌人正从这个口子大量涌入。第五十九旅旅长请求——请求后撤重整。”
蒙哥马利的手从桌上抬起来,按在腰间。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不允许后撤。告诉他——死守。预备队已经在路上了。”
麦克米伦少校犹豫了半秒钟,然后转身跑回了无线电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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