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旅旅长报告说,如果强行攻击,很可能把整个营都赔进去。
巴斯的两个营情况更糟——他们还没来得及出发,敌人的炮火就已经覆盖了他们的集结地域。巴斯旅旅长说,他手下的士兵被炸得抬不起头,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才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蒙哥马利的铅笔落在了地图上。
他站在那里,看着地图上那个红色的缺口。缺口已经不是一个点了——它变成了一条线,一条从他的防线上撕下来的、正在不断向南方延伸的、越来越宽、越来越长的线。
“我们的预备队呢?”蒙哥马利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干涩。
麦克米伦少校低下头。
“预备队……也被缠住了。敌人的第二梯队已经从突破口跟进,正在和我们的预备队交火。预备队指挥官说,他们目前无法前出到预定位置,只能就地转入防御。”
蒙哥马利的眼睛闭上了。
“命令所有部队——全线转入防御。不再试图封闭突破口。第二道防线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阵地。告诉所有人——没有命令,不许后退。一步也不许退。”
麦克米伦少校转身跑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