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韦格纳的声音不紧不慢,“是超过十九万人。而且这还不算那些在工会里、在失业工人组织中、在各个城市的工人运动里受到共产党影响但没有正式入党的人。如果算上这些人,数字要翻几倍。”
“从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五年,六年的时间。大萧条最严重的六年。你们的胡佛总统说‘繁荣就在眼前’,你们的罗斯福总统说‘我们唯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而美国共产党在这六年里,党员人数翻了几番,因为你们的工人日子过不下去了。
一个日子过不下去的人,不需要别人宣传,他自己会去找出路。”
“韦格纳主席,你说的这些数字,我不否认。
但党员人数翻几番,不代表他们能夺取政权。美国不是德国,美国不是俄国,美国不是英国。美国有自己的传统——”
“肯尼迪先生,”韦格纳的声音放轻了,“有些事情,不是看上去怎么样的。你要去做了,才能分辨这是不是一条可以接着走下去的路。”
“一百年前,有人坐在伦敦的咖啡馆里说,‘工人永远不可能有投票权’。
五十年前,有人坐在柏林的客厅里说,‘社会主义永远不可能在德国实现’。
二十年前,有人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说,‘布尔什维克在俄国撑不过六个月’。这些人后来怎么样了?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但那些不可能的事,则一件一件地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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