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和埃及的驻军抽调了将近一半,地中海舰队的舰艇也撤回了大部分。现在直布罗陀以东,几乎看不到英国军舰了。”
台尔曼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军情六处的埃姆斯同志送来的报告。
鲍德温政府在八月中旬做了一次内阁改组,撤换了陆军大臣基奇纳,换了一个更年轻、更强硬的人——叫安东尼·艾登,以前是外交部的,对共产党持非常激烈的反对态度。
艾登上任后做了一件事——把从殖民地调回来的部队集中使用,不再分散增援各地,而是全部投入中部防线。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诺丁汉和伯明翰两次包围战中歼灭大量英军,但战线却没有继续向南推进的原因——他们把兵力收拢了,不再给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韦格纳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在牛津的位置上停了一下。
“牛津以南的情况怎么样了?”
“南边是伦敦。再往南,是南安普顿和朴次茅斯。英军的后方补给线全部从这两个港口出发,通过铁路和公路向北输送。只要他们守住牛津-斯温登一线,伦敦就是安全的。
反过来,如果我们突破了这一线,向南可以直取伦敦,向西南可以切断他们与西部港口的联系。”
“主席同志,波立特同志在电报里提出了下一阶段的攻势目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