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塞特,城堡酒店二层会议室。
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夜。晚十一时。
蒙哥马利在广场上的讲话结束了不到两个小时,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城内的每一支部队。
撑到天亮。可天亮了之后呢?
会议室里的灯光很暗,长桌两侧坐着十来个人真正在第一线带兵的人:
中校、少校、上尉。
他们的军装皱巴巴的,有人还穿着从战场上退下来时的那身衣服,膝盖和肘部沾满了泥土,有人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硝烟痕迹。
第八军炮兵旅副旅长约翰·卡特莱特中校坐在长桌的一端。
“诸位,”他终于开口了,
“你们都听见了。蒙哥马利将军说要坚守。‘撑到天亮。’”
“天亮之后呢?”坐在他对面的第七十三旅二营营长埃里克·福雷斯特少校接过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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