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夜里红军从飞机上撒下来的传单。我的士兵捡到了一份,交给了我。”卡特莱特用手指着传单上的几行字,念了出来。
“‘凡在战场上主动放下武器、投向人民怀抱的英国政府军官兵,一律按起义人员对待,不追究过往责任。凡率部起义的军官,保留原军衔,根据其意愿安排工作或予以遣散,并发给路费。’”
他放下传单,看着在场的人。
“这不是我编的。是红军印的,从天上撒下来的。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也见过。”
没有人否认。
“我听说过,”丹比少校接过话头,
“红军在斯托克顿战役中俘虏了克劳福德上校的一个团。他们没有杀俘虏,没有虐待俘虏。受伤的给了医治,没受伤的给了饭吃,想回家的发了路费。
有些人当场就加入了红军,有些人拿了路费走了,走的时候红军还给了他们一张火车票。”
“那是克劳福德上校的团,”福雷斯特少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克劳福德上校本人呢?他后来怎么样了?”
丹比沉默了片刻。
“他被关了几天,然后送到了后方。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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