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部队,停止撤退,原地待命。”
他的参谋长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要和红军谈判。”
消息传到巴斯的时候,巴斯旅的残部正在一座小山丘上构筑临时阵地。旅长不在——他昨天下午就带着参谋部的人往南跑了。剩下的最高指挥官是一个上尉。
他听完溃兵的报告,把手里的步枪放在地上,对身边的士兵说了一句:“不打了。”
士兵们看着他,没有人反对。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步枪放在地上,排成一排,坐在路边的草地上等着红军来收容。
消息传到索尔兹伯里的时候,南方军区司令部里的气氛像死了人一样。
司令官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埃克塞特的地图,地图上那些代表第八军各部队的蓝色图钉还插在原地,但那些部队已经不存在了。
他拿起电话,想给伦敦打电话,电话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最后还是没有打,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司令官只好放下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消息传到伦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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