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办。”
画面一转,来到了英格兰中部,斯托克顿以南。
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二日,夜。
英共红军的指挥所设在一座被战火熏黑了外墙的庄园里。庄园的主人在夏天刚刚逃去了加拿大,留下这栋建于乔治王朝时代的石头房子和周围几百英亩的土地。
大厅的壁炉上方还挂着一幅油画——一个穿着红色猎装的中年男人骑在马上,身边跟着一群猎犬,脸上带着那种只有世代拥有土地的人才会有的、对一切都理所当然的表情。
现在,油画被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所替代。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兵力部署、交通线、炮兵阵地和预计进攻路线。
英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英国红军南线总指挥乔治·布里格斯站在地图前。
他的左边站着政委阿尔弗雷德·埃文斯。埃文斯今年四十二岁,南威尔士人,矿工出身,一九一八年参加过德国革命,他的口袋里永远装着一本被翻烂了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
布里格斯的右边站着海因茨·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今年四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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