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带着几个同志去支援后门。我留在这里。”
麦克海尔点了点头,带着几个同志踉跄着朝后门跑去。
白劳德把枪托抵在肩上,瞄准了前方正在推进的特工。他的手很稳,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某个地下印刷厂里,他第一次读到韦格纳的演讲稿。那篇稿子里有一句话,他记了很久。
“革命者不是不怕死的人,但革命者一定是知道为什么活、也知道为什么死的人。”
不久之后,楼上电台的发送键终于按下了最后一个电码。
报务员从二楼跑下来,怀里抱着电台的核心部件以及那本密码本。
“白劳德同志,最后一批警告发出去了。芝加哥、底特律、克利夫兰都已经收到了。密码本在这里。”
白劳德接过密码本,翻开,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码。这是美共在中西部的通讯中枢,掌握了这份密码,就等于掌握了美共在十几个州的全部地下网络。
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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