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劳德同志,你常说,革命者不是不怕死的人,革命者是知道为什么活也知道为什么死的人。”
“我想,我也一样!”
白劳德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把卡宾枪的弹匣拍紧,站起来,回到了沙袋后面。
三点三十一分,白劳德的卡宾枪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
枪机在空弹膛上滑过,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咔嗒,像一声没有回音的钟响。
他把卡宾枪放在沙袋上,从腰间拔出支左轮手枪。弹仓里还有三颗子弹。他合上弹仓,从墙根的掩护处站起来,站直了。
外面的探照灯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劳德!你跑不掉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喇叭里的声音又尖又利,白劳德听着聒噪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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