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他知道,真正的知识分子,不是靠文凭和职称定义的,是靠对真理的追求和对人民的感情定义的。没有这两样东西,文凭只是废纸,职称只是标签罢了。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远处的天际线上,有几盏灯在亮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上窗帘,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威廉二世的审判还要继续准备,美帝的军工机器还要继续盯着,英国流亡政府的动向还要继续追踪。
那些被下放劳改的知识分子,他会让台尔曼定期报告他们的表现。如果他们真的转变了,真的愿意为人民服务了,他会考虑让他们回来的。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十五日,上午九时。
柏林,人民法庭。
这座法庭去年才落成。灰色的花岗岩外墙,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门廊上方刻着一行金色大字:
“法律是人民意志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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