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二世扶着椅背,站得更直了一些。他的声音不大,
“审判长先生,我活了将近八十岁。在我的一生中,我见过很多人被审判——敌人,叛徒,罪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站在被告席上。我不是在抱怨命运不公。
我想说的是——起诉书中的很多指控,我的记忆和你们的档案不一样。”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旁听席上的那些战争受害者的脸。
“关于西南非洲的事,我没有参与具体的军事决策。当时的内阁和军方——当然,我是皇帝,我应该负责。但我不是直接下令屠杀的人。”
旁听席上有人喊了一声:
“你是皇帝!你不下令,谁敢动手?”
法槌响了。旁听席又安静了。
斯克劳泽看着威廉二世。
“被告人,请继续陈述。”
“我不想为自己开脱。我退位十七年,在荷兰的多伦庄园里劈柴、散步、写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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