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二世的手指停在了钢笔上。
“谈不上吧,我退位也不是韦格纳逼迫的。”
“他把你抓回来,让你坐牢,让你在这里写检讨。你不恨他?”
威廉二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道。
“如果是一九一四年,有人这样对我,我会恨他。
我会调动整个德国的军队去消灭他。但一九一四年早已过去了。
现在是一九三五年。我不是皇帝了,他是一个国家的领袖。他抓我,不是因为恨我。
是因为——他想让这个国家的人民不再受骗。我的回忆录里有很多谎言,他自己不揭穿,让人民来揭穿。这比恨更可怕。”
他把钢笔的笔帽拔下来,放在桌上。
“恨是可以报复的。但历史,你是报复不了的。”
座谈会进行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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