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泰晤士河畔。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日。
红旗在威斯敏斯特宫的塔楼上飘扬了一个多月了。
从利物浦到南安普顿,从加的夫到爱丁堡,英国红军在去年十一月底完成了对本土最后一支政府军残部的清剿。
鲍德温带着他的内阁成员和那些能逃走的贵族们,在皇家海军残存舰队的护卫下转进到了加拿大的哈利法克斯。
他们在那里建了一个“大英帝国流亡政府”,每天发着电报,宣称自己才是正统。
但胜利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旧政权倒下之后,新政权如何站立,成了摆在英共中央面前最紧迫的问题。
一月二十日上午,伦敦,英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大楼。这栋楼从前是殖民部的办公楼的会议室里的气氛显得很沉闷。
波立特坐在长桌的一端看着手中的几份文件。
一份是苏格兰地区工人委员会的请求,要求“在统一的国家框架内获得最大的自治权”。
一份是威尔士地区工会联合会的声明,表态“支持中央一切决定”。还有一份是爱尔兰共和国工人委员会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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