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坎贝尔旁边的艾伦·欣顿——利物浦工人卫队的指挥官,现任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第一个开口了。
“波立特同志,我直接说。如果我们用刺刀逼爱尔兰人留下来,那我们和前英国政府过去干的事有什么区别?
爱尔兰工人也是工人,我觉得他们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
来自贝尔法斯特的工人领袖帕特里克·奥康纳接过了话头。他是爱尔兰人,也是共产党员,在贝尔法斯特的造船厂组织了无数次罢工。
“同志们,我代表贝尔法斯特的工人说几句。爱尔兰人跟英国人打了几百年。
不是因为我们是爱尔兰人,是因为伦敦的老爷们从来不让爱尔兰人自己当家。
今天,伦敦换了红旗,但如果我们还是不让爱尔兰人自己当家——那红旗和米字旗有什么区别?”
他停了停,“不是我们不想和英国工人做兄弟。兄弟之间是平等的。”
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争论激烈但没有人拍桌子。
第三种意见——武力解决——在讨论中被越来越多人否定,不是因为打不过,是因为打下来之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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