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找到他。”
说完,胡佛就挂了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的档案卡,在标题栏写上了几个字:
“卡明斯——司法部长——关于FBI扩权的授权备忘录。”
他停了一下,在“扩权”下面画了一道横线,又在横线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包括但不限于:通讯监听、邮件检查、未经许可进入私人场所、对‘涉共组织’经费来源的冻结和扣押。以上措施仅用于紧急状态。”
他知道这行小字在未来会被无数人引用、争论、咒骂、辩护。但他并不介意。他的名字会被刻在联邦调查局总部门廊上方,也会被刻在那些他亲手送进监狱的人心里。
胡佛在凌晨收到了一份来自芝加哥的加密电报——美共首领白劳德的行程确认,已经取得了他的确切行踪,芝加哥分局的人马已经部署到位。
底特律,凌晨二时。
这栋三层红砖楼的窗户全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四辆黑色轿车在巷口并排停着。
二十几个穿深色大衣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有人走前门,有人走后门,有人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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