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似乎对他的干脆有些意外,随即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尽快去办护照和德国签证,就用他们这个邀请函去申请。
编辑部会给你开正式介绍信。
十月的大会,你九月下旬就得动身,先熟悉环境。多拍照片,多记细节。
特别是普通工人、家庭主妇、商店里的货架……读者爱看这些。至于那些政治领袖,”他耸耸肩,
“能采访到当然好,但别抱太大希望,我估计也轮不到你的。”
“我明白。”斯诺说,但心里已不由自主地跃动起一个更大的期待。
如果能见到那个卡尔·韦格纳呢?那个神秘的、似乎既深谙马克思主义又极端务实、一手将德国从战败废墟塑造成社会主义强权的领袖。
他对韦格纳的了解仅限于新闻报道和零星的演讲译文,但每一份资料都勾勒出一个复杂而有力的形象:
一个厌恶空谈、强调经济基础、警惕官僚主义、并拥有惊人历史远见(在斯诺采访的美共内部有人甚至私下称其为“先知”)的革命实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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