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施密特点头记录,随即问出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韦格纳同志,我们全力支持法国革命,这是国际主义原则,也是打破西欧资本主义堡垒的战略必需。
但我想请教您,从更宏大的视野看,您如何看待当前国际共产主义和工人运动的发展态势?以及……我们对未来世界格局的最终预判和准备是什么?”
韦格纳缓缓走回地图前,目光从法国移开,扫过英国、美国,又越过海洋,望向广阔的亚洲和美洲。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施密特同志,克朗茨同志,台尔曼同志,你们看,现在的世界像什么?”
他停顿片刻,自问自答:
“像一个患了严重疾病,高烧不退,但又拼命拒绝有效治疗的病人。
资本主义的机体,从一开始就得了重病,上一次世界大战是它第一次大规模内出血和肢体坏死。
我们德国的革命,算是成功切除了一块最大的、濒临坏死的组织,并尝试用全新的、社会主义的方式让它再生。
这给了世界一个希望,一个证明。但资本主义这个病人,靠着殖民地的营养和内部的一些止痛药,暂时维持着一种虚弱的、充满幻觉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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