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他人会怎么看?
英国、美国,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资本主义国家,它们会惊恐地发现,疾病的传染性比它们想象的要强,而旧有的手段,殖民掠夺、内部剥削、对外转移矛盾等一系列办法正在失效。
它们不会坐视法国被切除而无动于衷。
但是,直接的大规模武装干涉?
在一战后普遍厌战、经济凋敝、且我们德国已经强势崛起的背景下,风险极高,内部阻力巨大。
更可能的方式,是经济封锁、外交孤立、舆论污蔑,以及……寻找一个他们认为更薄弱,或者更能转移国内矛盾的方向,进行一场代理人战争,或者一场有限的、但足以消耗我们和苏联力量的冲突,来阻止革命浪潮的蔓延,并为它们自己垂死的制度续命。”
他看向施密特:
“你问我国际工运的态势?我的看法是:
高潮即将到来,但随之而来的必然是空前残酷的反扑和斗争。
法国起义是一个引爆点,它会极大地鼓舞全世界的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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