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5月中旬,柏林
新生的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迈入第十一个年头之际,其最深邃的力量不仅体现在地图上扩张的红色版图和五年计划里跳动的数字上,更蕴藏在那些遍布全国的实验室、设计院、试车场和高等技术学校的忙碌之中。
这是一种不同以往的科技发展路径,他是在韦格纳思想明确指引下,由强大的国家计划驱动,并始终对准一个清晰的目的:
提升社会生产的总体效率,并直接改善最广大劳动者的生活与劳动条件。
柏林国家计划委员会科学与技术发展局的机密评估报告,勾勒出了这条独特科技路径的轮廓:
旧德国留下的庞大科技遗产——以西门子、克虏伯、法本为代表的工业实验室,以哥廷根、柏林大学为核心的理论研究群体在新的德国建立之后并未被摧毁,而是经历了新政府引导之下的彻底的所有制与方向革命。
私有专利壁垒被打破,研究资源由国家根据长期计划统一调配。原先服务于军备竞赛和垄断利润的研究,被系统性地转向两个方向:
民用化与效率提升:
克虏伯的冶金专家不再专注于如何让炮弹穿透更厚的装甲,而是研究如何让合金材料的深入研究。
法本的化学天才们,从毒气与烈性炸药转向了合成肥料、人造纤维、以及价格低廉的抗生素。
在韦格纳“为未来二十年布局”的指示下,国家以可观但不盲目的投入,支持着数个未来技术实验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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