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让诺先生,感谢您拨冗会见。
我的问题可能很直接。我在您的辖区待了这些天,看到了组织、热情,也听到了工人们渴望彻底改变的呼声。
但我也看到,巴黎依然分裂,南方的政府尽管摇摇欲坠却依然存在。
许多观察者,包括我自己,都在疑惑:
为什么法共还不发动全面的、决定性的起义?
还在等待什么? 经济危机深重,政府信誉破产,民众痛苦不堪,看起来起义的时机似乎成熟了。”
让诺拿起自己的杯子,缓缓踱到窗前,望着楼下秩序井然但处于半军事化管理的街道。
“斯诺先生,首先,我要感谢你对我们事业的客观报道倾向。
我们通过一些渠道,了解过你在美国的文章,以及你对劳动者处境的关注。
柏林方面的同志也……提到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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