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安东尼工人俱乐部内会议室里。
时间已近午夜,但室内灯火通明,围坐在桌边的六七个人,构成了法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和行动指挥的核心。
“同志们,”让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们不再讨论是否起义,也不再讨论为什么起义。那个阶段已经过去。
今晚,我们只解决三个问题:何时?何地?如何? 我们要定下最后的方案。”
负责情报与对内渗透的负责人率先开口。
他手指点向桌子上地图上的几个点:
“根据最新综合情报,南方法国政府及其军方,目前处于一种瘫痪性焦虑状态。
政府的内部裂痕在加大,一部分高级军官对政府彻底失去信心,保持观望,有不少人与我们建立了秘密联系渠道;另一部分死硬派则急于寻求机会来制造一场决战来挽回颓势。”
“他们的精神支柱和外部指望,无非两个:
一是希望英国能进行实质性干预或至少提供强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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