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跟紧我们,别掉队,别问问题,除非我们告诉你。
还有,注意人身安全,如果我们两个死了,你就回到工人俱乐部去。”
他们迅速下楼。这栋位于圣安东尼区边缘的小旅馆已经骚动起来,其他房间里也传出压抑的响动和低语,但没有人跑到走廊上。
旅馆老板是一个秃顶的、对政治似乎漠不关心的中年男人,他此刻正站在紧闭的大门前,从门缝里向外窥视,脸色煞白。
安德烈对他点了点头,老板默默拉开一道门缝。
三人闪身而出,融入凌晨巴黎的夜色中。
街道的景象让斯诺倒吸一口凉气。
圣安东尼区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用马车、家具、铺路石、沙袋和各种杂物仓促堆砌起来的街垒,封锁了主要路口和小巷的入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