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傍晚,德意志人民共和国从城市到乡村,无数家庭、工人宿舍、集体农庄的食堂、甚至是街道委员会的办公室里,人们早早地聚拢在那一台台崭新的或略显陈旧的“人民牌”收音机周围。
在柏林米特区的一户工人家庭里,老钳工弗里茨和他的家人、邻居们挤在狭小的客厅里,眼睛紧盯着桌上那个棕色的木匣子。
他的小儿子不停地问:
“爸爸,真的能听到韦格纳主席的声音吗?就像他站在我们面前一样?”
“安静,”
弗里茨的妻子轻声说,
“马上就能听到主席讲话了,你再不老实我就给你丢到门口去。”
听着母亲的“狠话”,小弗里茨吐了吐舌头,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坐好了。
在波茨坦的一个集体农庄,结束了一天劳作的庄员们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围坐在谷仓前,收音机被小心地放在一个木箱上。
一位村民调整着收音机的旋钮,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论着。
在科隆的莱茵河畔,下班的码头工人们蹲在货栈旁,他们的组长弄来了一台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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