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庄员接口道,
“咱农庄那台老脱粒机,总是卡壳,是不是也能琢磨着改进一下?我哥在城里当学徒,下次休假回来,我拉着他一起看看!”
人群里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有人说起邻近农庄换的新种子,有人讨论能不能集体多养几口猪攒肥,甚至有人开始算需要多少额外劳动力来扩大那五十亩新垦地的种植。
科隆码头,工人们或靠着货包坐着,或蹲在地上,嘴里叼着烟卷,眼睛却都聚焦在那台发出声音的收音机上。
组长伯恩哈特是个四十多岁、肩膀宽厚的老同志,他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在靴底碾灭。
“同志们,都听清楚了?”
“主席今晚这话,我看掰开揉碎了,到我们这就三层意思。”
“第一,咱们的阵地,就是这码头,这船舱,这吊车!
多卸一吨来自鲁尔的煤,多装一车运往萨克森的机器,就是把国家建设的基石夯得更实一分。
给咱们自个儿的共和国干活。效率就是武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