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很快,
“我们现在的困境是什么?白色恐怖让很多人不敢出声,反对派的人在工厂和街区横行,我们的一些同志感到孤立无援,甚至怀疑斗争能否成功。
韦格纳主席的话恰恰点明了:
我们现在遇到的镇压和困难,是‘前进中的困难’,是反动派临死前的疯狂反扑!而破局的关键,不在于我们几个在这里开会,而在于能否像他说的那样,把受迫害、受剥削的工农民众,更紧密地、真正地团结成‘铜墙铁壁’!”
一个一直沉默地抽着烟斗铁路工人代表点了点头,
“安娜说得对。而且韦格纳主席提供了方法。
‘要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我们过去是不是有时候太‘红’了,吓跑了一些可能同情我们、但害怕‘赤化’的小资产者甚至自由派知识分子?
反对派迫害的只是我们社会民主党吗?不,他们迫害一切要求民主、反对法国干涉、甚至只是抱怨物价的普通人!
我们要扩大统一阵线,要把所有受维也纳反动政府压迫的人,都视为可以争取的朋友。”
年轻的技术员也加入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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