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哀叹的“经济凋敝”,在我们看来,是终结了人剥削人制度后,财富第一次真正开始为创造财富的劳动者所共享的必然过渡。
是的,我们不再为巴黎沙龙里的虚掷千金而生产奢侈品,我们正在为每一个德国家庭的面包、牛奶、住房和孩子的未来而生产。
这种“凋敝”,比起你们那座建立在里尔纺织女工12小时血汗劳作和阿尔及利亚农民被掠夺土地之上的“繁荣”,要干净一万倍!
你们所恐惧的“政治压迫”,恰恰是无产阶级对少数寄生虫和吸血鬼的专政,是历史的正义。
当你们用军队和警察镇压巴黎街头的罢工工人时,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
当你们的宪兵在殖民地肆意鞭打“黎文寿”们时,有什么脸面谈论“人权”?
我们的专政,是为了保护多数人不受少数人压迫;而你们的“民主”,不过是保证少数人永远压迫多数人的精致工具。这其中的区别,你们不懂,或者装作不懂。
你们所惋惜的“道德崩溃”,正是我们挣脱束缚在劳动者身上千年锁链时发出的铿锵之音!
我们摧毁的是奴役的道德、顺从的道德、认命的道德。
我们要建立的,是劳动者之间团结互助的道德,是敢于创造新世界的道德。当法国的工人们开始质疑为什么让娜们要忍受非人待遇时,你们当然会恐慌,因为这意味着你们赖以生存的旧秩序的基础动摇了。
绅士老爷们,你们的嗡嗡声,不过是历史车轮前进时,必然要被碾碎的枯枝败叶发出的最后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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