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尔指了指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这场演习足以让维也纳的那帮该死的资本家做上好几天噩梦了。请坐。”
双方在粗糙的木桌旁坐下,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少校,
”克劳泽直奔主题,
“我们需要一条稳定安全的通道,让我们的同志和必要的物资,能够通过您的防区,进入奥地利腹地。”
鲍尔想了想说道:
“我的防区,从7号哨卡到废弃的铁路涵洞,大约三点五公里的宽度,目前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哨卡的值班军官是我的人,涵洞附近地形复杂,灌木丛生,非常适合夜间渗透。”
“巡逻队我可以调整时间和路线,为德国的同志们留出足够的安全窗口。但是,”
鲍尔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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