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帝国的幽灵在维也纳这座城市之中徘徊,未来的不确定性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在这日益激化的政治对立中,越来越多的奥地利男男女女开始被卷入愈发膨胀的漩涡。
纺织女工玛利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下班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间由社会民主党开设的、位于工人区地下室里的夜校。
站在讲台上的一位年轻讲师,
“同志们,工友们!我们为什么要在粉尘里每天站十二个小时,换来连一件像样大衣都买不起的工资?
为什么工厂主的孩子可以去滑雪,我们的孩子却要在冬天挨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
“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属于我们自己!这不是施舍,这是我们应得的权利!工厂的机器是我们开动的,财富是我们创造的,我们理应拿回属于我们的一部分!”
玛利亚看着周围那些和她一样面黄肌瘦的工友们思考着。
“他们说的有道理,”
玛利亚喃喃自语,
“我们为什么要像牲口一样被使唤,却连基本的生活都保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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