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先生,”
瓦莱用流利的德语开口,
“希望您最近一切顺利。维也纳的春天,总是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躁动,不是吗?”
克劳斯微微前倾身体,
“瓦莱先生,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来讨论天气了。
维也纳的躁动正在吞噬我们。社民党的红色民兵越来越猖獗,还有那些喊着要并入柏林的大德意志狂热分子……奥地利的秩序正在崩塌。”
瓦莱轻轻掸了掸雪茄灰,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秩序……是的,这是最宝贵的东西。法兰西深切理解并赞赏贵党为恢复秩序所付出的努力。我们始终认为,一个稳定、独立的奥地利,是维持中欧和平的基石。”
“赞赏需要体现在行动上,瓦莱先生。”
克劳斯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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