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几十年里什么都没发生;有时候,几周里发生了几十年的事。”
多伊奇点了点头,紧了紧大衣的领子:
“那么,就让接下来的几周,成为决定奥地利未来几十年的时刻吧。”
维也纳利奥波德城区
在圣施特凡大教堂北侧一栋五层公寓楼的残骸顶层,保罗正调整着呼吸。
他今年三十岁,前德意志人民革命军陆军狙击手,在旧帝国服役时曾在索姆河战役中创下单日确认击杀22人的记录。
如今,保罗的军服袖章上绣着国际主义志愿支队的红星,手中的步枪是德国蔡司工厂特制的7.92毫米狙击步枪,配备3.5倍光学瞄准镜。
瞄准镜的十字线缓缓移动,扫过三个街区外的一处政府军临时指挥所。
那原本是一家咖啡馆,现在沙袋堆到了齐胸高,两名军官正站在门口交谈。更远处,能看到一门75毫米野战炮的炮管。
“目标确认,”
保罗对着观察员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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