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操作员徒劳地旋转调谐钮,拍打着机器,但再无任何有效信号传来。
指挥部陷入了比之前更可怕的死寂。屋内的每个人都能想象出那幅画面:
最后寄予厚望的解围部队,在革命军精心布置的防线前撞得头破血流,或许此刻正在被分割、包围、歼灭。那条通往“自由”和“生存”的细线,啪的一声,断了。
“为什么这么慢?!他们为什么突破不了!”
赛佩尔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扑到无线电前,对着无声的话筒尖声质问,
“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所有的弹药!所有的坦克!所有的……人!冲过来!这是命令!我们在这里!最高指挥部在这里等他们!”
赛佩尔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可没有人回应他。
冯·特拉尼茨上将颓然坐回椅子,双手捂住了脸。卡塔琳娜女伯爵死死咬着下唇。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穿着皱巴巴外交部礼服的老人—— 前帝国外交官,现“临时政府”外交顾问,里夏德·冯·梅特涅 用冰冷的声音说:
“质问他们?或许我们该问问自己,赛佩尔主席,冯·特拉尼茨将军,还有在座的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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