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佩尔有气无力地对通讯官说,
“告诉他们……维也纳即将陷落,但我们战斗到了最后时刻。请求他们……看在上帝的份上,至少照顾我们的家人。”
赛佩尔已经开始在安排后事了。
通讯官默默点头,转身走向发报机。
其他人开始机械地行动起来,有的去检查武器,有的踉跄着去焚烧文件柜里的纸张,火焰在铁桶里燃起,映照着他们失魂落魄的脸。
他们曾是操控这个国家命运的人,如今却成了自己编织的血色罗网中,无处可逃的困兽。
对他们而言,时间的尽头,不是投降的白旗,而很可能是地下室某个角落,一声清脆或沉闷的枪响。
地堡外,革命军的枪炮,正一下下,敲打着这最后的防线。
那声音,听在他们耳中,如同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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