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内城边缘,圣乌尔利希教堂钟楼废墟。
狙击手保罗和他的观察员,已经在这个狙击阵位潜伏了超过二十个小时。
但今天的收获寥寥。
政府军显然学乖了,军官不再佩戴显眼的肩章,他们的行动快速而隐蔽,利用建筑阴影和废墟悄悄的移动着。
机枪阵地设置得更加刁钻,往往只在开火的瞬间露出极小射界,开火后随即转移。
“十一点方向,三楼,第二个破窗,”
身旁的观察员低声对保罗说,
“刚才有反光,可能是观测镜,但只闪了一下。”
保罗透过瞄准镜仔细搜索那个窗口,只有黑洞洞的一片。
时间缓慢流逝。街道上偶尔有零星枪声和爆炸声,但大规模交火暂时停歇,双方的部队都在重整和调动,准备投入最后的决战。
突然,保罗看到,在约四百米外一栋巴洛克式公寓楼的底层拱廊下,一个阴影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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