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工业订单、艺术品与古董的销售、以及通过第三方进行的原材料贸易,让伦敦金融城的银行家、曼彻斯特的工厂主、乃至一些手眼通天的议员本人,赚取了惊人的利润。
议会走廊里,端着酒杯的人们低声交谈的,常常是某笔与德国人相关的生意又赚了多少英镑,而非地缘政治的风险。
“卡尔顿爵士的担忧不无道理,”
一位与工业界联系密切的自由党议员私下对同僚说,
“但我们必须现实些。德国人付的是真金白银和珍贵的艺术品。他们的劳动马克在鲁尔和萨克森的工厂里转化成了我们需要的商品和利润。
至于奥地利……那本就是德意志人的土地,现在不过换了个政府形式统一起来。只要柏林继续遵守与我们关于海军限制协定和贸易协约,只要他们的商品和黄金继续流向我们的港口,刺激那个红色巨人,不符合大英帝国的实际利益啊!”
这种务实论调在商界和内阁的某些部门颇有市场。
外交部更侧重于利用德国的存在制衡法国在欧洲大陆可能重新崛起的霸权野心,并密切关注德国与苏俄关系的微妙变化。
对于德奥合并,英国的官方反应最终定格在一种谨慎的关切和呼吁各方尊重民族自决与和平解决争端的外交辞令上,并未采取任何实质性的经济制裁或军事威慑行动。伦敦选择暂时继续拨弄它的金算盘。
与英国的相对冷静相比,巴黎的氛围更是诡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