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度的忍耐?先生们,我们的限度在哪里?国库吗?”
财政部长拍着一叠令人沮丧的报告,
“法郎的价值像雪崩一样下滑。洛林和北部的工业区重建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数百万复员士兵和战争寡妇需要抚恤和安置!
民众在抱怨面包价格、煤炭短缺!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已经失去的奥地利,去和一个刚刚取得大胜、士气高昂的红色德国进行一场可能升级为全面冲突的对抗?这会把法兰西彻底拖垮!”
另一名现实派官员补充道:
“我们的士气低落。国内的反战情绪正在高涨。更重要的是,”
“根据军情局最新的评估,德国人民革命军经过奥地利战役的锤炼,其装甲战术、步兵协同和军官素质,已远超我军。在缺乏英国明确支持和我们自身经济军事实力未恢复的情况下,贸然施压可能适得其反。”
两派在议会和内阁中僵持不下,导致法国的对德政策陷入了一种“积极的瘫痪”这种奇妙的反应里——高声的谴责与低水平的实际行动并存,无法形成统一、连贯、有力的战略。
而就在这统治阶层的争吵与犹豫之间,法国社会内部的矛盾正在蓬勃发展。
经济困境、战争创伤后遗症、对腐败政客和发战争财的工业巨头的普遍怨恨,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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