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签了长期合同,价格压得低。”
“汽油更便宜!”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插话,他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劳动者技术月刊》,
“杂志上说了,咱们从苏联换来的原油,炼出来的汽油比战前便宜了百分之六十!我算过账,一辆这样的车,每月油钱不到十五马克!”
埃尔莎听到这里,轻轻拉了拉汉斯的袖子:
“如果是真的……你每个月去给东边的分厂培训,就不用着急起床赶第一班郊区火车了。”
汉斯点点头,想起那些在寒冬清晨瑟缩在站台上的日子。
他向前挤了挤,人群内,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胸前别着“供应社服务员”徽章的年轻姑娘正打开驾驶座的车门。
“同志们可以看看车辆的内部情况!”
姑娘的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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