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是文艺复兴的摇篮,不应毁于战火。我们请求交战双方将城市设为不设防的文化保护区。”——这等于单方面宣布不抵抗。
伦敦,唐宁街10号,紧急内阁会议:
首相斯坦利·鲍德温面色铁青地宣读军情六处报告:
“……英印第4师在未与敌主力接触的情况下自行崩溃,重装备全失。印度士兵大规模逃亡,军官控制失效。这是自1857年印度兵变以来,大英帝国殖民军队最严重的耻辱。”
陆军大臣拉明·沃辛顿-埃文斯试图辩解:
“还是士兵的素质问题……印度人毕竟不是……”
丘吉尔猛地拍桌:
“不是士兵的问题!是我们把拿着19世纪武器、怀着19世纪心态的军队,送到了20世纪的战场上!
德国人用无线电协调装甲集群,我们用传令兵;德国人用俯冲轰炸机精确打击,我们用野战炮覆盖射击;德国人用心理学战瓦解士气,我们还相信‘帝国的荣耀’能吓退敌人!”
张伯伦则忧心忡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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